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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26-3-9 10: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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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经常去学校的心理咨询室,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去的地方了,之后心理咨询室给我班主任联系,班主任给我家里人联系,说我有精神病,然后我父母总算带我去看医生了。诊断出来问题不大,也就重度抑郁症和重度焦虑症吧,然后就开始吃药呗,结果吃了药班里的人反倒还更欢了,说我就是个精神病,然后还故意煽动刺激我叫我去跳楼自杀给他们助助兴,吃这些药会昏昏沉沉的是正常反应,结果这byd班主任好像故意找茬似的,全然不顾这是不可抗力,还故意拍照摄像去给我父母施压,我父母当时也啥都不懂,自然就更压力我,好嘛,恶性循环了。我现在还记得有个黑皮体育生带这个牙套把我堵在四楼窗口给我说什么没人会喜欢我的,赶紧去死了得了,然后就在那坏得流脓地看着我会不会跳下去。说实话,玉玉症这些东西确实搞了我好几年,不晓得多少个晚上都好像着了魔似的想从窗台天台上跳下去,然后自己最后又心如刀绞地退回来,因为到那种关头了我也在想,我没了我的父母怎么办?这种求生不得求死又不能的状态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当时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被逼着上学,逼着抗压,整个人都像鸵鸟一样,那些年生真的好像做梦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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