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阿荣社区 门户 互联网资讯 游戏 查看内容

【馅文】请不要大力拍打或滑动油

2026-2-19 08:53| 发布者: arong| 查看: 965| 评论: 14

摘要: 算是拜吧作,油库里系跌一跌捏早就有了把油库里当做按键的想法了于是趁着上班摸鱼写出来了涉及游戏:舞萌dx,但是我觉得没玩过应该也不影响理解?不是很会油语呜哦哦哦哦自己画(了一半后开始烦躁于是只铺了底色随意 ...
算是拜吧作,油库里系跌一跌捏
早就有了把油库里当做按键的想法了于是趁着上班摸鱼写出来了
涉及游戏:舞萌dx,但是我觉得没玩过应该也不影响理解?
不是很会油语呜哦哦哦哦
自己画(了一半后开始烦躁于是只铺了底色随意加了阴影就甩过来)的旅行伙伴灵梦镇楼


路过

雷人

握手

鲜花

鸡蛋
发表评论

最新评论

引用 阿荣社区采集员1 2026-2-19 08:59
油库里是贴一贴
引用 阿荣社区采集员3 2026-2-19 08:58
一下班就看到大家很能油库气的回复,谢谢大家阅读捏!lz是第一次写馅文,以后还会多多努力的
引用 阿荣社区采集员3 2026-2-19 08:57
你这不懂油库里的家伙,多毛给我救活继续用啊,那么能油库气的多毛,怎么能说丢就丢了,粉吧友,制裁你!噗咕!
引用 阿荣社区采集员3 2026-2-19 08:57
虽然有损坏机台的嫌疑,但既然有诚心改过的意识和行动,就油库里地原谅你吧!
引用 xiaomi 2026-2-19 08:57
舞萌技巧要学习,油库里也要虐待,这样才算得上健全!感谢lz捏!
引用 arong 2026-2-19 08:56
很能油库气的文章,谢谢lz
引用 arong 2026-2-19 08:56
over,缺哪里可以联系我补()虽然很怀疑没有人看啦
引用 阿荣社区采集员 2026-2-19 08:56
撑过尾杀以后,我大口喘着粗气,呆呆地看着一墙被我打爆的子油们——现在已经变成了八个密封袋和八滩不可名状的混合物。不知为什么,我的心中莫名其妙地腾升起一阵……愉悦?“杀油犯……柠萌药制裁哟……”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那只多毛居然还没死——虽然看起来也很狼狈就是了。至少,除了沾染着褐色馅子的头饰和瞪大的寒天眼球以外,我看不出来这坨恶心的东西曾经是一只聒噪的油库里。就在这时,“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了。鬼意山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走了进来,他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似乎很不错。“哟,练习得怎么样了?手感有没有——”他的话在看到墙壁的那一刻停住了。他挑了挑眉,那头夸张的莫西干发型好像也随之动了动。我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堆起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啊……好像一不小心就……”鬼意山放下塑料袋,缓缓走到墙边,像个鉴赏家一样端详着那八个惨不忍睹的密封袋。他甚至伸出手指,隔着袋子戳了戳其中一滩烂泥,感受了一下那黏糊糊的质感。看到多毛没死,他惊讶地挑了挑眉,把那个袋子从墙上摘了下来。“粪……陆离……去属……”多毛还在不停咒骂,鬼意山干脆利落地在把她甩进了垃圾桶。然后,他转过身,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哦——差不多是全灭啊。”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批评。“看来,你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根深蒂固。一紧张起来,就彻底变成纯粹的暴力拆机狂魔了嘛。”他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嘛,不过别灰心。”他朝门口那个新的黑色塑料袋努了努嘴,露出了一个带着恶劣兴奋的笑容:“只要一直训练下去的话,一定可以达到想要的那种水平的——”“——在那之前,就跟鬼意山我一起去收集各种各样的油库里,一起油库里地练习吧!”看到鬼意山的笑容,我再也压不下兴奋的嘴角,感觉自己的头发似乎也立了起来:“——好啊。”“一起油库里地练习吧。”
引用 阿荣社区采集员2 2026-2-19 08:55
——鬼意山离开后,房间内就只剩下我和这群子油了。该说他是心大吗,居然就这么放心把我一个在机厅认识的“陌生人”撂在自己的家里了……虽然我也没打算做什么坏事就是。因为有一只子魔理沙爆掉了,在轮到按下她的键位的时候,我只能拍内屏代替。这对我一个纯外键选手来说很难受——但要我继续去拍那一滩馅子和面皮混合的黏糊糊恶心不明物更难受。“麻虾已经、捜不鸟了诺杰!”终于,有一只子魔理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张开了嘴。“请次了……油哔?!”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就已经拍了过去。虽然没有致命,但似乎是戳到了她的中枢馅,她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后是更加惨烈的尖叫。“油呼呼呼!麻—哈的河头先孙搞痛搞痛诺杰!”看她的反应,大概是因为中枢馅被猛戳结果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连嘘嘘和嗯嗯都被痛得到处乱飙。只要没有被我拍死的话……应该就不算失败吧?这样想着,我我甩了甩头,握紧了拳头。我必须掌握这个技巧!我选择了一首14级的曲子,就是我在机厅里打出耻辱96.8%的那首,以高速的错位和爽到炸裂的音乐著称。一开始还没有上强度,我还能控制自己的力气;但随着音乐的推进,我还是不可避免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当一大堆(对我而言)的Note从中心飞向四周时,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快!快!要Miss了!”也就是那一刻,我的肩膀僵硬了,手臂收紧,手腕锁死。“油噫!”“噗!”“叽!”我的整个手掌狠狠印在了剩下几个塑料袋上,几乎是瞬间,黏稠的馅子就像颜料一样在袋子内壁炸开。在我狂风骤雨般的拍击下,那些子油们一个接一个地爆裂开来。“还想……继续……油库气……”“啊……啊啊……”我的思绪已经失控了。大脑一片空白,视野里只剩下那些不断向着四周飞来的、花花绿绿的Note。——我必须按到它们!我必须全部按到!
引用 阿荣社区机器人 2026-2-19 08:55
那段交互很快就来了。我努力地控制着手部的力量,用指尖去轻轻敲击位于4号键和5号键的子灵梦和子魔理沙;但当大位移出现的时候,身体的记忆瞬间压倒了理智。我的肩膀猛地绷紧,旧日的坏习惯如决堤的洪水般席卷而来。在那一瞬间,我忘了墙上的是什么。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拍了下去!“噗叽——!”一个沉闷又黏腻的恶心声音响了起来,我击中的是那只以“麻—恰”当自称的子魔理沙。它的油皮在我的大力拍打下瞬间爆裂,暗红色的馅子瞬间糊满了透明的袋子内壁,一双寒天材质的眼睛混在其中,似乎还有在继续转动的样子。“还想……继续……油库气……”在子魔理沙永远地油库里以后,地狱般的尖叫爆发了。“油噢噢噢哦哦?!为笋么大切切变成怪物先森了诺杰!”“小枚枚!油库气!要油库气哟!”“油油!麻—麻!怪来啾啾柠萌捏!”“麻—恰为什么永远油库气了诺杰——!!粪陆离都做了什么诺杰——!!”“杀油犯!粪陆离素不都会派的杀油犯加哇!”七只幸存的子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发出了它们此生最凄厉、最绝望的惨叫。我猛地抽回手,呆呆地看着那片污迹。鬼意山暂停了视频,缓缓走到我身边,瞥了一眼那滩馅子,啧了一声。“你看,用力过猛了吧。”“问题就出在这里。你的肘部锁死了,导致力量从肩膀直接传导到手掌。手腕要放轻松,用指尖去‘点’,而不是用整个手掌去‘拍’。这就是你最大的问题。”他伸出手指,在空中做了一个轻巧的点触动作。“没关系没关系,你先在这里好好体悟一下,我很快会带着新的按键回来的。”他站在门口,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毕~竟,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垃圾就是油库里了。”
引用 xiaomi 2026-2-19 08:54
第一个Note飞向了5号键,那里贴着一只子魔理沙。这是一个长条,需要按住不松手,于是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一点,然后维持着力度按到长条结束。“油噫!”袋子里的子魔理沙发出一声惨叫,微微颤抖着。隔着手套,我感觉自己的指尖似乎按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那不是油皮也不是普通的馅子……似乎是那个名为“中枢馅”的东西。“对,就是这个感觉。”鬼意山的声音在我身后慵懒地响起,“把它们想象成有弹性的硅胶按键,找到那个既能触发判定,又不会造成死亡的临界点。”我定了定神,继续打了下去。子油们发出“油噫”、“噗”、“油叽”之类的短促叫声,扭着身子似乎是想要逃离,但鬼意山的塑料密封袋和透明胶的质量不是一个小小子油能够挣脱的——它们能做的也只是无助地扭着身子。第一首歌打下来,全部的子油都顺利存活,只是准度方面大概不太能看。子油们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油油地哭着。“搞痛搞痛……结束了诺杰?”“油呜呜呜!已经受不鸟惹!灵谬要肥家哟!”“麻—麻!啾啾麻—渣诺杰!”“让柠萌搞痛搞痛的粪陆离就要制—裁哟!”“一点都不都会派加哇!爱莉休鼻要惹!”鬼意山拍了拍手,满脸欣赏的表情:“哦哦,打得还不错嘛。那么接下来就要上难度了哟——”我紧张地点了点头,鬼意山点开了一首13+等级的谱面确认。我在看到曲绘的一瞬间就感觉不妙,因为我记得里面有一个长交互加大位移双押的配置,恰好是我很不擅长、很容易开始大力拍打的部分。总之先努努力吧……这样想着,我开始了敲击。
引用 阿苏 2026-2-19 08:54
——我跟在鬼意山身后,穿过公园,最终来到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公寓楼下。他领着我上到三楼,打开了房门:“进来吧。”鬼意山的家看起来很整洁,除了墙上贴着几张舞萌DX的稼动海报以外几乎看不到多余的杂物。客厅有一面巨大的不透明白色玻璃电视墙,但上面没有安装电视,显得尤为突兀。他把那个装着八只油库里的黑色塑料袋随手放在地上,然后从储物间里拿出了一卷透明胶带、一把剪刀,以及一叠小号的透明密封袋。“这是……?”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想。“别急,马上你就知道了。”鬼意山头也不抬地回答。他解开黑色袋子,无视里面因为重见光明而发出的欢呼,伸手进去,精准地捏住了一只子魔理沙的帽子。“油!天丧灰!”子魔理沙兴奋地叫喊着,下一秒,鬼意山便将它塞进一个小号的透明密封袋里。袋子的空间极为狭小,子魔理沙一进去就被挤得动弹不得,脸紧紧贴在透明的塑料薄膜上,被压成了一张滑稽的饼状。他拉上密封条,随手将密封袋放到茶几上。“油噗?!好、好窄诺杰!麻虾要被压扁了杰!”鬼意山重复着这个过程,将八只子油一个个地分装进独立的透明小袋里。那只多毛的子灵梦因为鬓发蓬松,被塞进去时显得尤为艰难,发出几乎是要震天动地的悲鸣。“柠萌完美的脸脸鲜笋哟!痛痛鲜笋不能油库气!巴—巴麻—麻怪来舔一舔可黏的柠萌哟!”但很遗憾,没有任何人——或者油——理会她,这让她哭得更大声了。“油哇啊啊啊!粪亲油债干什么!为什么不来啾啾可黏的柠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听到那只多毛的哭喊声以后,鬼意山头顶的莫西干变得更直了些。很快,八个子油都被打包完成,鬼意山撕下几段透明胶带,将装着子油们的密封袋牢牢地贴在了墙上。他贴的位置很有讲究,并非随意乱放。当八只子油全部被固定在墙上时,鬼意山将投影打开来。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八个透明的小袋,环绕着一个虚拟的中心屏幕,不多不少,正好对应着那八个玩家需要拍击的按键。“看明白了吗?”鬼意山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我艰难地点了点头:“这……就是秘籍?”“对。”鬼意山走到“油库里墙”前,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那只多毛所在的塑料袋。袋子里的多毛被外力一推,整个身体都在小空间里晃动了一下,发出了愤怒的叫声。“怪住捜!想要对柠萌完美的脸脸鲜笋做森么油介个粪陆离!”我彻底懵了。用油库里?虽然没有如此近距离观察过,但我很清楚,油库里是很脆弱的生物,会因为一些随随便便的原因就死去。用这种生物来进行按键练习,不是很容易就把它们敲坏了吗?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鬼意山将一双手套递给了我:“你不是控制不住力度吗?你的问题在于核心紧张,用肩膀和手腕发力,又猛又硬。”“正确的发力方式应该是放松,用指尖发力——舞萌的按键很脆,不用担心按不上。”“现在,这些小东西就是你的活靶子。你拍重了的话……它们可就‘噗叽’一声,这么爆掉了哟。”后面那半句话鬼意山提高了音量,似乎是故意要讲给那些袋子里的子油们听。果不其然,子油们在狭小的空间里徒劳地蠕动着,发出绝望的悲鸣。“求求你惹!轮类鲜笋……麻—恰还不想永远油库里杰噢噢噢噢!”“噗在介里哟!灵谬噗在介里哟!”“鼻要哇!爱莉休素很都会派的油库里,爱莉休不要永远油库里加哇!”鬼意山对这片鬼哭神嚎置若罔闻,退后一步,对着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吧,别愣着了,先试试怎么样?”我咽了口唾沫,戴上手套。这副手套比我惯用的还要薄不少,几乎无法阻隔任何触感。鬼意山选了一首我无比熟悉的13级歌曲作为热身——这是我舒适区的等级范围。音乐响起,投影出的屏幕上开始出现Note。我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
引用 阿荣社区采集员 2026-2-19 08:53
——我跟着鬼意山来到了附近的公园。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草坪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被晒过的味道。这里和其它所有的公园一样生活着许多油库里,显得生机勃勃(?)。如果是平时的话,我肯定会对这些城市边角料垃圾一般的油库里提不起兴趣,只是匆匆地从旁边走过了;但鬼意山现在却在东张西望,在路过的每一个油库里附近停留,好像在找着什么东西。“鬼意山大佬……我们要去哪里?”我很茫然地跟在他身后,看着鬼意山终于在一个纸箱面前停了下来。那个纸箱里生活着一家子油库里,不过似乎并没有看到亲油的身影。我猜这一家的亲油是去“狩猎”了——毕竟这是一个在油库里里也算得上的“大家庭”,食物方面的压力肯定不小。小小的箱子里挤着四只子油,两只灵梦种,两只魔理沙种,正在树叶、废报纸和杂草堆成的窝里嘶哑嘶哑,说着甜甜的梦话。“油呜呜……麻—恰是鸟鲜笋诺杰……”“渣渣脸……灵谬要渣渣脸哟……”“啾吧——啾吧——”“柠萌素世界滴公猪殿下哟……搞甜搞甜,不要油库气地交粗耐哟……”我发现其中有一只灵梦种的子油辫子和她的灵梦种姐妹不太一样——她的鬓发像蒲公英似的炸成一个毛茸茸的团。“噢噢,没想到公园里还能抓到没被疏苗的多毛啊。”鬼意山看起来很满意,从兜里摸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向着睡着的子油们伸出了手。“油!?油油!!搞像债天上灰诺杰!”“油哇!灵谬素鸟鲜笋!”“麻渣素颠空豆王者诺杰!”“柠萌油库气地长粗促膀先森惹!”子油们此起彼伏的惊喜叫声还没落下,接踵而至的是她们的呼痛声,伴随着徒劳的撞击声。“油油?!麻—恰的脸脸鲜笋搞痛搞痛杰?!”“油——好黑哟!不能油库气哟!”“快把麻渣不要油库气地放粗耐!要噗咕了诺杰!”“搞黑搞黑一点都配不上公猪大人柠萌哟!不要油库气地赶紧消失哟!很快就可以!”“啊啊,吵死了。”鬼意山面无表情地将黑色塑料袋的口子扎紧,完全无视了袋子里子油们的叫声,朝我努了努嘴:“走吧,我们还需要另外四只油库里。”虽然还是不知道鬼意山想要干什么,我依然老老实实地跟了上去。鬼意山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我们的运气不错(鬼意山语),没一会儿又遇见了一支麻里沙探险队。为首的子麻里沙辫子里握着一根树枝,雄赳赳气昂昂地甩着屁股,“油气”“油气”地叫着;后面的两个子麻里沙看起来也是精神饱满,一副要用发辫征服世界的神气模样。鬼意山没有废话,一把抓起麻里掐探险队的队长,精准而迅速地将它丢了进去。另外两个子麻里沙甩着屁股,口里念着什么“要油库气地逃走了杰”,蠕动着向我们的反方向挪着,但也被鬼意山一个个地丢进了塑料袋。还差一个“名额”,鬼意山看起来有些苦恼。就在这时,一声“油库里系跌一跌捏”吸引了我们的注意。“人类先生,油库里系跌一跌捏!爱丽丝是爱丽丝达哇!”来者是一只爱丽丝种油库里,身边带着另一只子爱丽丝。鬼意山一下来了兴趣,半蹲了下来,微笑着回了一句“油库里系跌一跌捏”。爱丽丝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像是献宝一样把自己身边的子爱丽丝向我们的方向推了推:“爱丽丝的小贝比,很能都会派达哇!请人类先生给爱丽丝好甜好甜,很快就可以达哇!”子爱丽丝也发出一声“快把爱莉休的搞甜搞甜拿过来加哇”,满眼期待地望着我和鬼意山。鬼意山毫不犹豫地伸手将爱莉休抓了起来,丢进了塑料袋里,无视了在地面一蹦一跳叫着“快把爱丽丝的小贝比还给油哦哦哦哦”的爱丽丝,朝着我努了努嘴:“原料收集完毕了,我们走吧。”
引用 阿荣社区机器人 2026-2-19 08:53
“Rank triple A clear!”……结果还是不行啊。我抹了一把汗水,抱起旁边的1.5L装矿泉水咕嘟咕嘟牛饮一通。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的烦躁。我看着面前舞萌DX机台圆形的屏幕上显示出的并不算好看的成绩,深深叹了一口气。——明明只是一个14级的歌曲,看起来在社区里的评价也是14里面的下位,结果连最低标准的97都达不到。其实我游玩这个游戏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但一直进步缓慢;看着周围与我同步入坑的人要么水平飞升要么垂直退坑,只有自己被卡在一个上不去下不来的水平,我的心里实在不好受。虽然一直劝自己玩游戏是为了开心,但作为一款线下社交相对更大的音乐游戏的玩家,自己果然还是没能用这套说辞压下自己的rating焦虑。而且我这个人有点毛病,一紧张起来就容易全身僵硬,然后就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屏幕和按键上胡乱飞舞,拍得震天响,看起来气势十足,最终的分数还是惨不忍睹。我知道我的发力方式不对,但我实在控制不住。就在我垂头丧气地结束了这一局的游玩准备收拾收拾去吃饭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你的发力方式不对,把自己弄得很累还对机台不好,这样是打不出好成绩的。”我回过头,恰好对上了来人的目光。这个人我早有耳闻——他在本地舞萌交流群里的网名是鬼意山,留着一头很夸张的莫西干头发,算是本地水平最顶尖的玩家之一,光是神牌就刷了好几个,如今正在全力向着AP所有旧框以前的谱面刷舞神牌而努力着。我叹了口气,接上了他的话:“我知道……但是我很难控制我自己……”我打舞萌纯粹靠的是自己摸索,萌新时期养成错误的发力方式以后就很难再改过来了,而且平时也没什么机会去专门训练发力。鬼意山听了我的情况,转了转眼珠,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一个练习的独门秘籍。”

查看全部评论(14)

相关分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