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小号说一下本鼠天崩开局的前半生(附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本人是母鼠,出身天崩开局+多负面buff叠加。估计是本贴吧最艰难的母鼠鼠了。下面细索
快马加鞭 先说说自身开局,本鼠是家里最小的老三,上有哥哥姐姐,我和他们相差了十四五岁。以前家庭经济条件情况很不错,哥哥姐姐小时候都体验过富二代的生活,九十年代家里有一辆吉普车和摩托车呢,直至本鼠出生以后,家里出现了点变故,能赔的都赔完了。后来哥哥姐姐上大学都要靠自己打工挣学费和生活费。 本母鼠自身患有残疾(耳聋buff),一点声音完全听不见。听父母说,本鼠在一岁多的时候对声音完全没有反应,戴助听器也没有多少效果,当年的助听器一万多一个,当时普通人的工资一个月才几百块,但父母买了两个助听器给我戴,戴了十五年才彻底坏掉,坏掉后我就一直收起来保管着当做纪念。当年有个东西叫人工耳蜗,刚引进中国没多久,费用是三十万一个,而且也没有多少人做。父母不敢冒着这个风险。让我戴助听器刺激一下听觉,后期等医疗发达后再看看能不能治。 本鼠三四岁的时候,家里经济情况不好,能赔的都赔完了,父亲之前借出去了好多钱,想要回来钱,但是借钱的人躲得躲,跑的跑,直至现在过去了二十年依然找不到人,欠了几十万呢,只能放弃了。
当年姐姐考上了北京那边的大学,父母也想着让我在北京接受最好的听力语言康复训练,所以全家都搬到北京那边租房子住,父母还在那边开了家豆腐坊专门卖豆制品。 希望没有多少人能看见这个帖子,我打算在这里写一本书,写一本属于我的人生传记。直至到老去的那一天翻开这本书,就会倍感怀念当年何事。 05年那会儿,北京的听力康复训练一个月学费好像是一千四,我在那里学了两三年。 在康复中心那会,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发音不标准时,老师就会逐渐地失去了耐心,从最初的温柔到大怒,但老师她们从来不会打聋孩子,顶多是靠墙罚站、拉到小黑屋里反思罢了。
有一次我不会读“蛇”的拼音,老师就拿仿真玩具蛇凑到我眼前,大声地说“蛇!蛇!蛇!”,一边说一边凑近我眼前,那一刻我心中生了恐惧,便大哭起来,我直至现在对蛇这一词很恐惧,去动物园的时候不敢跟蛇对视,更不敢靠近蛇。 还是在康复中心那儿,我跟老师说我要尿尿,老师允许后我就去上厕所了,上完厕所路过图书教室的时候,我看见里面只有一个小男孩坐在那儿翻书,我不知道为啥忘了本要回教室的事儿,不由自主地走进图书教室来,自己挑了一本书与那个男孩坐一起看书,好像是白雪公主的绘本故事,那时候看不懂文字,但光看着书籍上的彩色插图就很高兴了。看着看着,图书教室突然新来了一个小男孩还是小女孩,他/她看见我后就立马回头招呼老师过来,老师过来后抓住我和身边的小男孩,都拉到小黑屋里罚站,老师说了什么,我都记不清了也听不懂,老师说完就转身离开小黑屋关上门,小男孩吓得哭了,我也跟着哭了,不知道哭了多久,老师才开门把我们放出来回教室,我看见那个告发我的小男孩还是小女孩的额头和耳垂都贴着“笑脸”小贴画。 印象中的“笑脸”贴画好像长这样子,不同的是多加了个金色的边边,有黄红蓝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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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队的驴都不敢想你这样歇 现在呢,应该幸福了吧 现在你们编的能力都高了吗 感觉不像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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