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veridow 发表于 2026-1-14 09:47:57

她说要弄死我时,我大概已经死了

Dveridow 发表于 2026-1-14 09:48:22

不打🦶了,最近戒色

Dveridow 发表于 2026-1-14 09:48:48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03的,有记忆时,那时候农业税改革没多久,不用交公粮了,但老一辈人还保留着种田的习惯。但那时候乡下也没啥防洪的能力,每到夏天,种的稻大都打了水漂,农田望去,汪洋一片。稻苗都淹死了。但大都人还是坚持种。

Dveridow 发表于 2026-1-14 09:49:08

三四岁时,我妈见我有时吃饭不珍惜粮食,没把碗吃干净,就让我下田去插秧(事实上,实在是自己种的米太糙了,还有很多石子,放在现在吃,感觉也很难吃完)就是想让我体验下粮食不易,现在想想当时确实很庆幸体会了一下种田。

阿荣社区采集员 发表于 2026-1-14 09:49:42

负心汉的忏悔录吗

Dveridow 发表于 2026-1-14 09:50:38

种田时太阳毒得狠,家里的叔婆啥的都来帮忙,我太小,脚在田里被吸住,就很拔出来,拔出来,失去重心,也站不稳,没干多久,摔了好几次,就被叫回去了。不过那时,我哥从田里掏出块蛇皮出来,把我吓得一弹,现在想想,感觉那段时光真挺不错。

Dveridow 发表于 2026-1-14 09:50:53

那时,种好的稻谷要放在太阳下暴晒,然后再去镇里加工;一麻袋米加工费是多少我也忘了,不过,那负责加工捣谷壳的老头倒是挺好的,说便宜一点,也不含糊。喝一声就答应了。

Dveridow 发表于 2026-1-14 09:51:11

那时候,村里还没修路;路不好走。我们家门口有个长下坡;每次加工好的谷从镇里拉回来,我妈会扯着嗓子喊我叫我去帮她推板车。那时候也不喜欢穿鞋,喜欢光着脚在地面上走,感觉滚烫滚烫的,很舒服

Dveridow 发表于 2026-1-14 09:51:37

我们家离镇里就一公里。那时候08年左右吧,我们镇刚被规划为开发区,来了很多外地人,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加工稻谷时,她有时也会带着我一起去镇上。光着膀子赤着脚,她也穿得邋遢,后来被指指点点,被说是野人。

Dveridow 发表于 2026-1-14 09:51:52

后来,村里种田的人越来越少了。毕竟一年到头来,除去物料成本,也没几个钱,又花时间和精力。大片的田也开始荒着了。在我读小学快初中时,除了一对老头子以外,没人种田了。后来他们中的女方走的前一天也听说还在说地里的啥没弄,等病好了,要去弄,结果也没后面故事了。

Dveridow 发表于 2026-1-14 09:52:29

这两老头养了一头老黄牛,女老头走了之后;男老头就每天自己牵着牛去吃草。那时候我放学老是会看到他,穿的衣服粘上了干土,满脸的褶皱,戴的帽子也都发黑了。我怕就每次在路的另一头走。

Dveridow 发表于 2026-1-14 09:52:38

黄牛脖子上的铃铛声悠转,夕阳也热烈,可以把人的影子烙得很深。

Dveridow 发表于 2026-1-14 09:53:10

三四年前,我高中毕业时,他家黄牛老死了。他把牛卖了之后,在我家旁边的林子里修了个小屋,自己住,也没种田了。

Dveridow 发表于 2026-1-14 09:54:03

明天继续吧,洗澡去了

xiaomi 发表于 2026-1-14 09:54:52

g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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