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恋,是白月光,但却更像是信仰
三年过去了,我却始终放不下她不 最初的相遇 水的比热容是最大的,要红温到100°才能放下吗
初中很糟糕,班主任是一个典型的市井小人,会找各种理由惩罚成绩差的学生,并以此为乐,罚抄几十上百遍满满几页的知识点也是常事 细究起来,是我最开始不写军训日记被盯上的 倒是说来可笑,父母的不信任,同学的讥讽针对,以及一两次罚抄就能用完一本作业本,重重压力下,脑海里闪过无数次轻生的念头 每一天的任务便是毫无意义的站在走廊抄书,我爸会因为老师投诉而给我来上一套节奏鞭挞,所以不抄不行。罚抄的理由就是没背书,但“同学的针对”就是明明背过了,却来一些什么背的时间太久,背的不流利,莫须有的罪名。以此陷入循环 赶上直播了
前两年几乎没能在教室上课(我现在很难想这是现代发生的事情),全都是在走廊漫无目的的抄知识点 初中是没有自由的,父亲在家里装了监控,拿走了我的手机以及课外书,不允许看电视,周末不允许出门 没有希望,生活暗淡无光,我那时候好想就此死去,看看我的父母会不会因为一个废物的离去而伤心,还是一如既往的辱骂嘲讽我不过如此 我不甘心,但我无可奈何 还好,赶上疫情了,不然我大概是坚持不下去的,对于世界上无数人来说,疫情是场灾难,可对我来说,是救赎 脱离学校,重新有了手机,好似又有了些微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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